“地窝子”变身记 :普玛江塘牧民群众住房的四次变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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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的屋顶、青砖砌的房屋和院墙,在一大片金黄的向日葵映衬下十分显眼。屋内是白色的吊顶、红色的地砖,自来水、天然气都通到了家里;院子里种上了蔬菜、瓜果,葡萄爬上了架子,一排整齐的棚圈里传出羊儿“咩、咩”地欢叫声……这是策勒县乌鲁克萨依乡新玉龙村村民库尔班尼亚孜•麦提亚森的家。近100平方米的新房子里,库尔班尼亚孜与妻子、孩子过上了全新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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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尔班尼亚孜的老家在乌鲁克萨依乡老玉龙村,老玉龙村地处偏远高寒山区,海拔3000多米。距乡政府50公里,距策勒县城90公里,2012年之前居住着近90户200多牧民,他们常年过着单一而清贫的放牧生活。

图为普玛江塘乡在建的“小康房”。本网记者 段敏 摄

6年前,库尔班尼亚孜从老玉龙村搬到了新玉龙村,“没想到,搬到山下的新村以后,家里的生活能变得现在这么好。”望着家里添置的电视机、冰箱等家用电器,32岁的库尔班尼亚孜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对记者说。

普玛江塘,平均海拔5373米,全国海拔最高的乡,素有“世界之巅”之称。

“偶尔回到山上,看到以前的房子,真是和我们现在住的没法比啊!”库尔班尼亚孜回忆起从前在老玉龙村放牧的生活,十分感慨。

美高梅网上注册平台,这里是纯牧区,牧民世代以放牧为生;赶着羊群,穿行于荒凉的雪山、草甸之间,居无定所,是过去牧民生活的生动写照。西藏和平解放、民主改革以来,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,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,牧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:从“地窝子”“草坯房”到“安居房”“小康房”,住房的变迁仅仅是一个缩影。

那时,库尔班尼亚孜一家住的是地窝子。地窝子是一种简陋的土房子,在地面以下挖约1米深的坑,形状四方,四周用土坯或砖瓦垒起约半米的矮墙,顶上放几根椽子,搭上树枝编成的筏子,再用草叶、泥巴盖顶。“地窝子通风差,屋内空间狭小,墙壁也被烧柴的炉火熏得漆黑,地窝子常年见不到阳光,里面又黑又潮。”库尔班尼亚孜说,“山上海拔高、温度低,种不了瓜果、蔬菜,牧民很少能吃到瓜果、蔬菜。哪像现在,想吃什么自己可以种,也可以到附近的巴扎上买到。在山上时,山路崎岖,出行很不方便,孩子上学都要走几十里山路……”

“地窝子”

“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政府帮我盖的,屋子里宽敞明亮,生活也比以前好得多,孩子上下学也很方便了。”从回忆里走出来的库尔班尼亚孜告诉记者,现在他家有40只羊、10只鸡,家里的5亩地还种了小麦、苜蓿,后院的雪菊每年也能增收5、6千元,加上自己还用货车拉货赚钱,库尔班尼亚孜家的年均收入从不足1万元增长到3万多元。

据普玛江塘乡原人大副主席、下索村70岁的欧珠老人回忆:西藏民主改革前,普玛江塘全乡仅100多户牧民,所有的牧民,基本没有固定的住房。一顶毡篷,赶着牛羊,四处辗转,逐水草而居,是当时牧民主要的生活方式。

在新玉龙村,并不是所有的牧民都像库尔班尼亚孜一样,一开始就心甘情愿地搬下山来。

西藏民主改革后,牧民开始逐渐定居下来。为了防寒保暖,牧民结合当地特点,充分发挥聪明才智,掘地而居,建起了仅能容身的“地窝子”。

今年77岁的老人伊麦提•托合提亚尔回忆说:“以前我在山上生活习惯了,我想我年龄大了,搬下去也干不了什么活,乡干部找我做思想工作的时候,我抵触情绪挺大。”看着院子里种的玉米、胡萝卜、西瓜,伊麦提转而笑着说:“现在我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,这里出行很方便,也没有山上那么冷。”

所谓“地窝子”,就是往地下挖近半人多深、三四米见方的坑,用草皮封住顶,留一个仅能弓腰而出的口子,这就是当时的“房子”。这样的“房子”,低矮、狭窄、阴暗,通风和采光都很差。

“没有灶,三个石头支起锅来烧水做饭,家庭条件最好的也就用‘铁三角’在露天做饭。”欧珠老人说:“用碎石块砌个台子就是‘床’,家具更不敢奢望了。”

“没有电、没有路,更没有自来水;吃的是糌粑和风干肉,蔬菜水果见都没见过……”“地窝子”承载着昔日普玛江塘牧民群众太多辛酸和苦涩的记忆。

这样的生活条件,一直持续到上世纪70年代。

“草坯房”

西藏改革开放后,渐渐富裕起来的牧民就地取材,用草和着泥土建起了有柱子、有门窗、有院墙的“草坯房”。

“这样的‘草坯房’,面积有十几二十平方米,并且房屋较过去也高了许多,冬暖夏凉,通风和采光条件都得到了改善。”下索村65岁的索朗老人对记者介绍说。

他告诉记者,当时,经济条件好的牧民还对屋内进行了简单的装修,购置了一些简单的家具,在屋子里支起了炉灶。

“草坯房”只有一层,主要是因为普玛江塘风大,房子建高了不保暖。

在下索村,记者有幸见到了这种“草坯房”:土坯墙、土地板、土坯灶……一切都是草和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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