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普50多个村庄建起停车场

(通讯员 陈松
吐尔逊江·阿布都热依木报道)屋外零下十几度,道路两旁的积雪像散落在地上的一团团棉花,屋内热牛奶、热馕、土鸡蛋,还有一个烧着炭火的铁制火炉,1月16日,星期一,伽师县夏普吐勒镇墩艾日克村村民亚森·伊斯马依力,在村委会参加完每周一升国旗宣讲活动后,回到家中享用着美食。

4月23日一大早,泽普县赛力乡荒地村村委会大院里就热闹起来,村民们纷纷赶来参加升国旗仪式。村委会对面的道路旁,是一个不小的停车场,停满了各种电动车、摩托车,还有小汽车。停车场的地上还画上了整齐的停车位。

“我在村委会听完习近平总书记给库尔班大叔后人的回信后,很受感动。党和政府一直给我们各项优惠政策,心里非常感激,我很羡慕现在的年轻人,一出生就享受这幸福的生活。”亚森放下一碗牛奶,高兴地说道。

“现在,村民们来村委会大多是骑车、开车,建了停车场,村容村貌更整齐了,也能停更多的车了。”自治区直属机关工委驻泽普县赛力乡荒地村工作队队长、第一书记曹鸿建解释。

现年64岁的亚森一家三世同堂,和子孙们同住在自家盖的200多平方米的砖房内,有3台大型农用机械,1辆轿车,1辆7座客运车和1辆摩托车。

而2014年,曹鸿建第一次来到荒地村的时候,在路上跑的大部分还是毛驴车。短短几年过去,荒地村和泽普县其他乡村都出现了这种情况:毛驴车纷纷“下岗”,摩托车、电动车、私家车大批“上岗”。

亚森经历过计划经济时代,沐浴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阳光。从毛驴车、摩托车到小轿车,他们家的车轮丈量着时代的变迁和家人的幸福。

熟练地开着电动三轮车到红枣地劳作、去街上逛巴扎……今年68岁的阿克塔木乡阔勒图克艾日克村村民努尔
· 米曼的生活,已经离不开各种车了。而他和“车”结缘要追溯到38年前。

摩托车

1980年,30岁的努尔 ·
米曼有了自己的第一辆“车”,不过,是毛驴车。“那时候,毛驴车可顶大用了。”他回忆道,有了毛驴车,干地里的活儿轻松了不少,两三麻袋麦子往车上一装就走,人省了多少力气啊。

1999年,豪爵摩托,价值7300元

毛驴车给努尔 ·
米曼家立下了大功劳,但是随着乡村里的路越修越好,毛驴车渐渐失去了作用。一辆电动车装十几麻袋麦子照样跑得像一阵风,而且根本不用喂,什么时候想用,开出来就走,太方便了。而且,路越好,毛驴车就越少。“我们村从2003年开始大面积种红枣,2004年村里通了柏油路。过去,路不好走,来村里收购核桃、红枣的客商不多,价格上不去。路通了以后,客商越来越多,核桃、红枣越来越值钱,我们挣的钱越来越多。”努尔
· 米曼说。2013年,挣上了钱的努尔 ·
米曼家也把毛驴卖了。现在,他家有摩托车、电动车,去年10月买了辆面包车,一大家人出去走亲戚、逛街就都坐面包车,既神气又舒适。

亚森15岁时,在邻乡一木匠家中学艺,3年后学成回乡,在伽师县第六公社做了近十年的木工。改革开放的春风很快吹到第六公社,他凭着过硬的技术,经常驾着自家的毛驴车给邻近的乡亲们做木工,慢慢地积累着财富。

美高梅网上注册平台,如今的泽普县乡村,摩托车、电动车、私家车越来越多,毛驴车不见了踪影,即使有些人家还有毛驴,那也是为发展特色养殖而养的,不是为了拉车的。与之相反,考驾照的农民越来越多。

说起买摩托车的缘由,亚森笑着说:“当时,大儿子买买提力·亚森是个小伙子,不愿坐我的毛驴车,更不愿骑毛驴,觉得没有档次,非得要买摩托车,我想想摩托车跑得快,找活也方便,于是便在1999年花了7300元买了一辆豪爵牌摩托车。”

泽普县交通运输局局长王忠介绍,现在,泽普县路网密度达到每平方公里1.88公里。四通八达的道路助推了经济的发展、农牧民收入的提高,开车行驶在乡村道路上的农牧民越来越多,很多村已经建成了停车场。他粗略估算了一下,该县已经建成停车场的村至少有55个。

那时买一辆摩托车不容易,花费了亚森近一年的收入,但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,摩托车找活方便,亚森的钱袋越来越鼓。

笔者在他家中看到这辆18年“工龄”的摩托车,保养完好,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仍能反射出耀眼的光。他说,时间一长和车也有感情了,舍不得换。

汽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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